,打开门一看,顿时笑道:“秃驴,你怎么不吃了牢饭再回来?”
天心摸着光头,跟在苏晓君身后:“牢房比鄂州的军营还要臭,尿骚味太重,我怎么吃的下。”
铁珍珊抽动鼻子:“我怎么闻着是你身上一股骚味?”
天心诚实回答:“关我的牢房有个窗户,正好对着马桶,我一撒尿,迎风就给我怼了回来。”
铁珍珊当即退后三步,一路退到了窗边,大有天心一靠近,就夺窗而逃之意。
她这一退,屋中的人尽数显露出面目,苏晓君一愣,连忙上前道:“大娘子来了,别听这和尚胡说八道。”
说罢,他往后瞪了天心一眼,无声地骂了一句娘,让他管住自己的嘴。
天心看着屋子里娇花似的宋绘月,心想上午没注意,以为这小娘子和刘琴一样是花茶坊里的人,没想到看走了眼,竟然是王爷的人。
既然是王爷的人,他就不便冒犯,倒不是他有多尊敬晋王,而是晋王另有可怕之处,他不想得罪。
挠了挠光头,他回屋去换了身衣裳和鞋子,才走了回来。
这边已经撤下了茶,换上一桌席面,吃了起来。
天心连忙奔过去,抄起筷子,大开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