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回忆起过去来,干巴巴的,连个可笑的笑话都没有。
就像她现在想起来,自己都能把自己逗笑。
她笑,银霄也跟着笑,笑容里没有内容,也不知道他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只是无意识的,宋绘月笑,他就笑。
闲言碎语的说了半宿,银霄忽然前倾着上半身:“大娘子,好像有地方走水了。”
“我们这里?”宋绘月连忙站起来。
“不是,”银霄摇头,“听声音隔的有点远。”
宋绘月放慢动作,仔细聆听动静,然而她的耳朵和银霄的耳朵好像不是一回事,除了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她什么都没听到。
她皱眉往外走:“出去看看,这个时候,宫里刚散吧。”
银霄取下披风追了上去,一边跟在宋绘月身后往前行,一边张开双臂,将披风抖开,扬起风来,披在了宋绘月肩上,仿佛是他的手从背后拥抱了宋绘月一下,一触即走。
打开大门,宋绘月站在大门口,驻足倾听,这一回她也听到了声音,噼里啪啦,是火星在天空中爆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那爆竹声也变得小了。
还在守岁和游玩的人都看向了烧红的天,起火的地方似乎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