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权势富贵是一块腐肉,她最终还是依附了上去。
也许人生苦楚,当真是天注定,并不许人有别的选择,每一步都像是命运在推着她往前走。
她抬了头,拧着两条浓眉,对大师道:“大师,请您再看看他。”
“银霄。”她叫银霄回头。
大师看向守门的银霄,此时银霄虽然没有拿着长枪,但是自己就站成了一杆枪,神情凌厉,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两只凤眼瞪的黑白分明,是个要看清楚黑暗中一切魑魅魍魉的姿态。
听到宋绘月的声音,他立刻回头,转身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着风声,走也走的铿锵有力。
大师对银霄的锋锐视而不见,对着银霄仔细打量。
片刻之后,他沉声道:“释崇岳还有一偈,‘大辩若讷,大巧若拙。太清点云,千江并月’,小施主,也自参悟。”
银霄对佛偈毫无兴趣,单是很喜欢那一句“千江并月”,默默将其记在心里,又守门去了。
此时的大相国寺,已经开始有了嘈杂之声,在张家杀人砸房子的大胆贼人进了大相国寺,张旭樘二话不说,便将寺中都监、监院全都闹了起来,甚至惊动了大相国寺首座,要一间一间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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