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兵将私下之间,还认着虎符。
虎符落到岳重泰手中,已有多年,守在定州的兵将,依旧是他的兵将,也是他在枢密院屹立不倒的原因。
现在张瑞要走一半,意味着张家能调动定州兵马,若是不拿出足够的东西来换,岳重泰根本不可能放手。
张瑞笑道:“十万兵马,用丹书铁券来换如何?”
岳重泰面上一滞,似笑非笑道:“开国之物,我们如何能得?”
“虽不是,却也相差不远。”张瑞回头看了一眼张旭灵。
张旭灵深知自己前来,便是做那小厮行径,低眉顺眼地从椅子后面取出一个两掌宽,一掌高的檀木箱,打开之后,从里面捧出一卷黄纸。
黄纸轻飘飘的,张旭灵却丝毫不敢大意,就怕黄纸损毁,比抱他那儿子还要精心,一路送到张瑞面前。
张瑞接在手中,翻开来,铺在桌上,给岳重泰看。
岳重泰垂目看去,就见这黄纸乃是中书舍“录黄”的纸张,上面都是今上天语,当即目露精光,往下看去。
“枢密院枢密使岳重泰......扬我大国国威......念功之旨,永将延祚子孙,卿恕九死,子孙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可加责。”
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