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着头走。
而宋绘月纵然摆出了一副老实像,其他人却都不敢轻举妄动,避之如蛇蝎,再次启程之后,全都闭紧嘴巴,隔开宋绘月一段距离,又频频回头,想看看银霄是否还在。
银霄并没有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等到天色微明之际,他便消失了踪影,他消失之后,这种压迫才渐渐消失。
从定州到到代州,一开始荒野,野草尽数枯死,只留下粗糙的根茎半埋半露,马跑的很快,之后便有了山路,开始崎岖不平,马穿梭其中,速度变的非常慢。
进山之后,山林阻挡住了狂风的肆虐,但是雪更大,水汽变多,山林树梢上全都是冰棱子,连呼出去的热气都在半空凝结。
狼群在寒冬时节瘦骨嶙峋,带着一张饥肠辘辘的嘴四处游荡,饥不择食,地龙、老鼠、兔子,饿急了也吃尸体,但凡是有血有肉的东西,都逃不出它们的獠牙。
人和马是一顿大餐,涌入了山林,令饥饿的狼群躁动起来,远远地盯上并且进来了包围,它们没想到来的人比他们还要穷凶极恶,连杀了两头狼之后,狼群退开,却没有离去,而是远远地跟随。
只要一回头,他们就能看到狼眼睛里发出的凶光。
只要走过这条路的人,就见过狼群,胡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