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损失,全都由我来承担。”
宋绘月垂着头,半晌没说话。
护卫们也都惶惶——这两天越来越冷,已经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鹅毛大雪无穷无尽地下,路上的情况一天恶劣过一天,他们实在不想再在这里耽搁下去。
宽爷见此情形,便对宋绘月道:“诸位在我这里也无聊的很,不如我请诸位出去走走,把衣裳换一换。”
宋绘月还穿着随从的衣着,听了之后,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管事连忙奉上来一件遍地织金的裙子,又用织金帕子把她的头发包起来,一同出去吃酒。
酒楼是个好酒楼,宽爷捡了个阁子坐下,和宋绘月相对而坐,其余人都在外面坐了一桌,酒保安排好筵席,铺上桌子,宽爷频频举杯,劝宋绘月饮酒。
他虽然面上是一团和气,但是眼睛整整看了好几日,护卫们对宋绘月的惧意他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他虽然不知道宋绘月有何本事,但也丝毫没有怠慢。
他无论是做生意还是读书,都资质平平,能够在夏州发家,全凭着自己这双眼睛。
宋绘月喝了一杯,感觉宽爷正在凭借着他的笑脸将那时间无限的拖延下去。
宽爷又接连敬了两杯,正要说上几句和气话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