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惊小怪的?“他的冷漠与平静让人泛起了疑惑,毕竟姚姬可一直是他记忆里的人,难道他连她的死活也不顾了?
安暖暖看向他,撑起了脑袋,”小白爷爷,难道你真的放下了?“
柳白不说话,依靠着双手依旧平静的呼吸着。
“猫儿,待会儿你和暖暖去看看,只是没有死的很透,就不要吵老夫睡觉!”
“是,师傅!”
白猫儿作为柳白的唯一徒弟,他对于他这个师傅的心思也是着实摸不透。
他扶着安暖暖慢慢从案台上跳了下来,渐渐散成白色烟雾的柳白也隐退去了身影,他又去牌位里找地方睡觉去了,只不过可惜了那壶喝了一半的酒,安暖暖用手沾着尝了一口,顿时辣的直流眼泪水。
下山的路上,白猫儿表现的怨念满满,他一面和安暖暖吐槽着柳白酒醉后要死要活的样子,一面又对他今日这派冷漠无情的样子嗤之以鼻。
明明柳白才是最关心姚姬生活怎么样的,为什么每次他明明知道她有危险,却从来不出手呢,白猫儿也泛起了疑惑。
“会不会当年和你师傅走的近的根本不是姚姬姐姐,而是另有其人?”安暖暖大胆提出了猜测。
可白猫儿只是简单看了她一眼,便立刻把头扭了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