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成了她的一片天。
    “还没告诉你,我叫牧天,牧民的牧,天下的天。”
    小车内,牧天含蓄说道。
    “我叫洪玉婷。”
    洪玉婷直勾勾地牧天,始终不肯眨一下眼睛。
    “我知道。”
    “我唯一的那位朋友跟我说,帝都是一个巨大的鸟巢,这样其实还不对,鸟巢中的鸟可以自由出入,在我看来,它更应该像一个鸟笼才对。”
    “洪玉婷,做我的囚鸟,你可愿意?”
    牧天的口气无比温和,丝毫没有去强迫的意思。
    做你的囚鸟?
    洪玉婷的心刹那间如小鹿乱撞,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个头,哪怕是明知道,成为金丝雀后的她。
    不会再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