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知道吗?”
“嗯,我就是不想在家看到她。”
“可以。”
“姐,我难受,浑身都难受。”脑海里都是陆之渊临走前的目光。
“给你做个身体检查?”现在就能拉医院去。
古时不吭声了,但过了一会儿又不甘心地道:“就是难受,心里难受。”
“行,给你揉揉心口。”因为那张亲子鉴定产生的情绪似乎烟消云散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姐让让,我来给他揉。”
“滚滚,谁要你……”
古辞辞已经起身走到钱玉枝面前,人是她说可以回来的:“不好意思,你恐怕不能住在这里了,其实不住也好,你想想,你伺候了人一辈子,住在这里还得照顾两个病人,对你未必是好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享福的时候,不如这样,你回老家去,房子都是你的,你自己住也舒心,你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有钱,再请一个保姆伺候你,享享清福。不行了,你还可以给自己找个老伴跳跳广场舞,体验第二春,你说呢?”
钱玉枝看看她再看看古时,两个认贼作姐的畜生,这个家里谁先滚还说不定,她恨不得告诉那两个蠢货,这不是你姐姐,什么都给不起你们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