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边上挪了挪,跟杨希隔了些距离。
我不是柳下惠,跟一个漂亮丰满的女人挨在一起,很难做到坐怀不乱。
杨希白了我一眼,接着说起来。
许德志吃了那些药之后,不但没半点作用,反倒好像是越来越严重了。
以前每天晚上换一两次内裤,现在最少要换三四次,最多的一次换过七次。
我暗暗吐舌,这妥妥的梦中一夜七次郎呀!
杨希告诉我,如果只是这样,她也不会觉得许德志的状况跟邪祟有关。真正让她怀疑的,是许德志跟她说了自己做的梦。
许德志每次那啥的时候,都会梦到一个穿白T恤的女人。梦中的场景会不停地变换,但是这个女人却始终如一,而且都是以任人采摘的姿势出现在许德志的梦境中。
杨希说到这里时,下意识的低下头,往自己的胸口瞅了瞅,然后轻声道:“我老公说,那个在梦里跟他亲热的女人,身材比我还要好……好很多。”
这……
总算抓到一点有用的信息,我心里也有了底儿。
如果杨希说的属实,那么许德志还真有可能是冲撞邪祟了。不过要百分百确定,还得看到他本人才行。
人撞邪后,面相肯定会有倪端。
我提出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