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花了那些钱,最后有用吗?”
“这……”朱富贵被呛住了,尔后换了一副嘴脸,愁眉不展的说道:“陈大师,你也看到了,小宝刚才伤了两人,估计又得赔一笔不小的费用……”
我以不可商量的语气说道:“这是你的事,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报价,这桩活儿我就接下来。接受不了,那就另请高明。干阴行也是将脑袋别裤腰带的活计,不可能讨价还价。”
说完,我假意要走,余光瞥见玉堂春正在跟申雯和朱小宝交流着什么,看似是安慰她们娘俩,实则是已经将她俩催眠了。
孙胖子在一旁打掩护,跟村长留下来值守的俩人边抽烟边闲聊。
眼瞅着申雯和朱小宝已经从梦境中清醒过来,我冲着孙胖子和玉堂春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俩跟我走。
朱富贵急了,赶忙上前拦住我:“陈大师,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咱得先说好,如果小宝身上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我只付材料费……另外,口说无凭,咱必须得立字据。”
这家伙的防备心太强了,生怕我讹他。
我点了点头道:“好,我同意立字据,这样对双方都好……第二个条件,你儿子的事,包括他的经历,你不能对我有任何隐瞒,否则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