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你们是北派镇师?”
媛媛没好气的回道:“没错,我们今天代表北派镇师前来支持曾堂主,打破这极不合理的阴行规矩。”
“别以为这里是你们的主场,我李媛媛就会怕了你们。南派镇师除了坑蒙拐骗,简直一无是处,早就该把符牌交出来了。”
“让我们北派镇师主导镇师行业,肯定比你们南派镇师强百倍。”
李媛媛牙尖嘴利,声音还特别大,窗户的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草,你好像很不服气啊!”孙胖子这根搅屎棍,向来喜欢在关键的时候拱火:“有本事跟我兄弟比一场啊,分分钟玩死你。”
“比就比,谁怕谁,来呀……”李媛媛似的等的就是这句话,指着我问孙胖子:“他能代表南派镇师吗?输了能让南派镇师交出三鱼共首符牌吗?”
孙胖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是忍住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三鱼共首符牌就在我身上,但眼下这情形显然不是跟她比拼镇术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孙胖子摸不清对方的来头,担心我以一对三,会寡不敌众。
输了面子是小,要是把三鱼共首符牌输给了对方,我就成为南派镇师的罪人了。
所以孙胖子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