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呢?”
“我又不是脑子不好使,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柳菀愣住。
这人说话这样直白,她有点不适从。
思虑间,隐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柳菀神色一变,委屈瞬间溢,朝着沈峤跪了下去,假意摸了摸眼泪。
“沈姑娘,到底是我哪里得罪了您,您直接告诉我,我一定改,绝对乖乖听您的安排,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这一幕落在沈峤的眼里和看马戏团的小丑没什么区别。
抬头间,汴梁王已经进来。
众人急忙行礼。
沈峤放下二郎腿,端正地坐着没有起身,多少有点赌气的成分,但是汴梁王那进屋那一刻,她目光也跟着他身上。
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也只有诗圣杜甫的这词儿能形容了。
汴梁王一身紫色常服,身前就一块简单的玉佩,玉冠上头,竟也是这样显眼,沈峤不免埋怨闺蜜,把一个反派写得这样好看干啥。
只见他径直走到沈峤身旁坐下,看向一旁的尚苓,“发生了什么事?”
尚苓上前跪下,“回王爷话,柳姑娘没有得到姑娘的许可,自顾自地闯进了偏殿,还对姑娘指责一番。”
“说是姑娘给安排的住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