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贵妃行礼,却被皇帝叫住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赶紧给文浅看看,她腹中的孩子怎么样了。”
“是。”太医瞥了眼脸色不大好的柳贵妃,却还是得听皇帝的话,径直朝床榻走去。
认真给文浅看诊。
越看脸色越不好,一刻钟后,“皇上,孩子......保不住了,微臣给开些药,能将身体内残留的渣滓清除,不会影响日后的生育。”
皇帝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嗯。”
柳贵妃内心却是高兴得很,有两个月身孕又如何?眼下还不是只有她腹中的孩子了,跟着皇帝出去正厅,离开前瞥了眼躺床上流眼泪的文浅。
还有文浅眼底对她的恨意。
柳贵妃朝文浅笑了笑,眼底带着嘲讽和不屑。
一个小小的宫女,以为真的能对她构成威胁么?天真。
文浅捏紧了锦被,眼底的恨意掩藏不住,转过头来盯着床幔,这便是柳贵妃的床,是属于她的一切,总有一天,她文浅要将柳贵妃踩在脚底。
......
正殿。
皇帝坐在首位,柳贵妃在青烟的搀扶下也坐了下来,脸上哪儿还有方才的得意,一副委屈模样。
“皇上,方才是臣妾失言了,今日太医还来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