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银子,作为补偿吧。”
皇帝,“......”
五百两!
她沈峤可真敢开口,那些人潦潦草草地也有十个八个了,要给沈峤一下子四五千两,到最后还不是他这个皇帝掏腰包,想想就觉得心痛。
他可不是汴梁王,有权就算了,还有无数的产业,能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他这个皇帝的私房钱可都是一点一滴存起来的,拿钱出去和割他的肉一样让他疼。
“沈姑娘,已经让他们跪上七天作为惩罚了,朕想着他们应该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毕竟他们也只是普通老百姓,一人还要再出五百两是不是太高了?”
若不是真的口袋里拮据,皇帝定然不会开这个口。
汴梁王抬眸看了眼皇帝,又把目光放在沈峤身上,眼神中带着探究,他怀疑沈峤知道皇帝真实地财务状况,不然怎么会刚好让那几个人一人给五百两。
不多不少,正好能把皇帝的闲钱给掏光了。
“皇上去过城繁露吗?”沈峤没有回答皇帝的话,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皇帝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图,还是老实地摇摇头。
“城繁露可是城中最高档的酒楼,有汴梁王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