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养出白眼狼,得不偿失。”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授之于鱼不如授之于渔,在前两个月救济站可以无偿的教授他们技能,甚至可以提供他们相应的岗位。”
“但是这一切都有条件,每个在救济站得到过扶助的人,必须回到救助站做三到六个月的教师,给新来救助站的学院授课。”
“你觉得怎么样?”沈峤眼中带着光,询问着汴梁王的意见。
“很不错,你给我一个具体的计划,我让人去办。”汴梁王听下来很感兴趣,沈峤说的计划比较细化了,就差具体操作细节了,“以后我名下的产业,也拿出五成来做这样的事情。”
“王爷,汴梁的学堂如何?”沈峤一听汴梁王也愿意出钱,自然而然地攀了上来,“我还有别的想法。”
汴梁王看着她一本正经又说着讨巧的话,心底痒痒的。
“你有什么想法一起说吧。”
“我想办一些学前教育,把一些正式能进学堂前的孩子聚在一起,这样能减负普通家庭,让他们有更多自己的时间挣钱。”
“这些学前教育的学堂最好是能就近建设,白天父母把孩子送过去,晚上接回去,两不耽误。”
汴梁王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