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做善事,帮助那些有困难的百姓,这样的人值得尊重。
汴梁也需要这样的人。
“好了,我说你值得便值得,往后只要我在汴梁王府一天,你就可以随时来找我,或是有什么宴会出行都可叫上我一起。”沈峤给了她一个承诺。
颍川王妃更是感动了。
汴梁王的娇宠可不是谁都能请动的,且旁人都说她性子乖张,换不按常理出牌,很多人都对她避而远之,可如今看来,也是以讹传讹,是谣言罢了。
“好。”颍川王妃应下。
这时候尚苓行色匆匆地进来,在沈峤耳边低语,只见沈峤惊呼出声,“什么?王爷来这边了?没有把人拦住吗?”
尚苓有些为难然后低声回答,“已经同王爷说了,王爷去旁边的楼阁歇着了。”
“那就好。”沈峤点头笑笑。
看向众人,“没事没事,虚惊一场,大家继续。”
众人颔首间更加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
沈峤却在不经意间一直注意着格外安静的沈奉仪,把自己的存在降到了最低。
就在她端起茶抿了一口的时候,就看到淮南王妃对身后的沈奉仪释放了信号,沈奉仪小心翼翼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