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出现这里,是不是需要给本宫一个解释?”
“来人,把广阳伯请出来。”
柳菀连父亲都不愿意称呼了,话音一落,下人已经径直进屋,一点不客气。
就在这空档,沉峤眼尖地看到她的人已经领着来悼念的‘客人’走过来了,沉峤走上前凑在柳菀耳边说道,“看客来了。”
柳菀顺着目光看过去,随后点点头。
屋内,柳聪被柳菀的人连拖带拽扯了出来,“你们都是谁?敢在本侯府上对本侯不敬,知不知道本侯是谁?本侯的女儿是谁?”
“小心本侯的女儿在皇上面上说上两句,让你们人头落地。”
声音传到院子,沉峤和柳菀率先没忍住,同时嗤笑出声,柳菀听到脚步声临近,瞬间换了悲怆的脸,“我母亲前脚刚走,父亲后脚就与她人苟且,看架势怕是不止一次了,让我和我母亲如何自处?”
“母亲生前父亲不尊重她也就罢了,哪怕是要将这个寡妇娶进门也无妨,可为什么偏偏要在母亲的灵堂之上......做出这样......”
后面的话被柳菀哽咽在喉,沉峤顺势将她靠在自己身上,收起看戏的样子冷声对柳聪说道,“广阳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本郡主看来也需要回去和王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