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别乱说,你哥哥一个小伙子,不懂得照顾你,你不要和他计较。”易中海严厉的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最近也被易中海明里暗里地训斥过,对他还是比较畏惧。王庭轩也不愿意让一个小女孩为难,说道:“易中海,你就不要为难雨水了。”
接着,王庭轩又转向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我要没记错的话,您老是北京人吧,一辈子没离开过京城。我说得对不对。”
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别人,很多人都知道。聋老太太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王庭轩对着大家说道:“那好,聋老太太既然一辈子没有离开过京城,那么她是怎么给红军做草鞋的。当年红军一直都在江西、广西、湖南、贵州、四川、陕西这些地方活动。老太太的鞋是怎么送到红军手上的,难不成聋老太太的鞋带了小翅膀,飞过去的不成。老太太,您不给大家解释解释。”
“哗,怎么会这样。”胡同里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发现这个被忽略的问题。
国家军队的名字虽然经过变更,但都是一支军队,谁也没有在意过这种问题。可是,王庭轩今天一说,还真的不一样。就和人的资历一样,早几年和晚几年,区别大了去了。
聋老太太被气着了,她是帮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