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筹码。
不出意外,这一局,他又输了。
接下来的几局,陈海赢,他输,陈海输,他同样跟着输。
“小伙子,你他娘的太邪门了,不跟你后面押注了,我去那边玩!”
连骂了好几句晦气,胖子骂骂咧咧,灰溜溜的退离这里,去了不远处玩二十一点的另外一张赌桌。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之间,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白晓航那家伙,手中的一万筹码,早已经输的精光。
田明建手中的筹码,既没多,也没少,倒依旧还在。
毕竟,他仅仅只是在赌场中转了几圈,并未真的去赌。
如今他们两个,一左一右,都已经回到了陈海身边,静静的看着陈海玩骰子。
在这张赌桌上的一个多小时,他是输的次数多,赢的次数少。
只不过,他输的时候,就押注一两千,可他赢上一次,却至少好几万。
这不知不觉之间,他手中的三万筹码,已经暴涨到了百万以上。
“老板,这一把,押注什么?”
陈海赢钱,白晓航与田明建两个,同样是喜气洋洋。
见到赌桌正首那位荷官,骰盅摇好之后,在赌桌上放下,白晓航试探着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