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个年龄段的老人,心中都非常固执。
万一,自己拒绝了他之后,他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一时想不通,直接来个悬梁自尽的话,那自己造的这孽,就真有些大了。
“前辈,我这一脉,传承的是朝阳观的道统。”
“几十年前,整个朝阳观,都被一把大火,毁于一夕之间。”
“就我一人,运气好,因为父亲病重,回了老家,才勉强逃过一劫。”
“真要说起来,我与野路子,根本没任何区别,改换门庭,拜入前辈门下,哪有什么忌讳可言。”
……
毫无任何心理负担,胡老道理直气壮,跟陈海解释道。
他当初,修道入门,拜的是朝阳观祖师爷,这确实不假。
但是,在朝阳观被毁,道统断绝之后,他与祖师爷的那丝联系,也早已经彻底断绝。
观想不到自家祖师爷之后,他修炼想继续进行下去,只能借助神魂出窍之时,吸收香火之气以及那一点点月华之力,来壮大自己神魂。
要不是如此的话,他修行五十余载,也不会仅仅只是踏入夜游之境这么简单。
“胡道友,我自己也是野路子出生,修炼方面,根本就没多少经验可谈!”
“就算你拜入我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