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咱们这个中医馆,工资少,很多人学成了以后就另谋高就了,不愿意在这儿呆着。”
其实这话,曾仕钦也是有意要说给晏惊棠听的。
他对晏惊棠知之甚少,只是这年纪的女孩子,愿意清贫的毕竟在少数。
晏惊棠笑了笑,说道:“师叔不必担心这点,我家境不错,衣食无忧,不会靠着工资生活。”
曾仕钦点了下头,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快,就到了问诊的时间。
这个小小的中医馆,医生就只有曾仕钦一个,药房的伙计倒是有五个,可和别的中医院相比,简直寒碜到不行。
然而,来这里看病的病人却非常的多,一来,是曾仕钦的名号在外,他问诊又非常的仔细,能够带给病人非常强烈的踏实感,二来,这里的药材非常的便宜,这给了许多家境贫寒的家庭极大的希望。
从前很多病人都是看不起西医,想着到这里来赌一赌,说不定就能够活下来。
这样的例子,在中医馆建立至今,多到数不胜数。
晏惊棠第一天自然不会独立坐诊,而是跟着曾仕钦一起,亲眼看着他是如何问诊的。
曾仕钦的性子同温长河有着极大的不同,首先就是他非常的温和,说话都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