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轶梁冷笑,怒喝道:“呵!一个奴婢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以为四房来了个杂种,你们就能依附他了?”
苏轶梁的手紧紧抓着滑竿的扶手,心中已是恨急。
他一个嫡子,居然沦落到被个奴婢顶撞,这怎能不让他愤怒?
“你们可别忘了,他一个族谱都没上的野种,还威胁不到我这个嫡子!”
他恶狠狠地盯着月容,“将这丫头给我绑起来掌嘴!”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苏轶昭。
“长久,让这小子长长记性,让他知道四房真正的少爷是谁。”
肯定是因为这小子在丫头们面前胡言乱语,否则这些贱婢怎敢顶撞他?
苏轶梁原本性子也不至于这般,可自从受伤之后,他便性情大变,行事更是毫无顾忌了。
月秋在一旁干着急,见着月容被抓住,她连忙跪下求饶。
“六少爷,求您饶了月容姐吧!她不晓事儿,下次再也不敢了。七少爷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您海涵呐!”
她和月容好歹还有一些情分,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月容被打?
七少爷在府里又是个无人问津的,每天被婆子看着也出不了门,就算被六少爷给打了,又有谁能给七少爷主持公道呢?
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