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门房对他很是熟悉,见他来了,不曾多问。
他们穿过了两条抄手游廊,这才到了一座小院外。
苏轶昭看了一眼,小院内花草繁茂,一间正屋带两间耳房,院子实在不大。
刚到门口,苏轶昭便看见院内正房门前坐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
“子渚!”苏文卿喊了一声,对方立刻站起身来。
“是苏四老爷来了,快请进!我家老爷让我在此恭候多时了!”
那少年将手中的小簸箕放下,抬起头来,见是苏文卿,顿时惊喜地道。
“劳你们久等!”苏文卿领着苏轶昭就往院内走去,苏轶昭却是听出了其中的道道。
看来苏文卿早有打算让她入书院读书,他有自信会让老太爷同意?
“候你多时,想与你手谈一局都不易!”
苏轶昭他们刚被子渚引进屋内,里间便传来一道调侃声。
“那是!不少文人要与我吟诗作赋,又有人要与我对弈,我还能分身不成?”
苏文卿领着苏轶昭径直往里间走去,苏轶昭边进去,边对好奇打量她好几回的子渚笑了笑。
“哼!”一声轻笑传入苏轶昭耳中,她抬眼去看,顿时又是一阵惊讶。
论到夫子,当是衣冠楚楚、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