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下场之前谁敢保证自己十拿九稳?完全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轶昭没管两人的机锋,她转头看向了一边抹泪,一边说话的另一位书生,被张夫子唤作王勋的那位。
“没想到祝田会死于非命!原本学生还当他是不小心摔倒,意外身故。”
他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记录的衙役道:“大人!你们可一定要抓到凶手,为他报仇啊!”
“那今日早上卯时到辰时,你在何处?”衙役严肃地问道。
“学生每日有提前两刻钟到书舍读书的习惯,今日一早,同窗钱福生就来相邀,我二人一同去的书舍,当时书舍中还有几位同窗已经到了……”
“师兄,这位是祝师兄的好友吗?”
苏轶昭指着王勋,对这位眼高于顶的师兄道。
“那是王勋!此人经常与祝田在一起,他家境贫寒,时常为祝田鞍前马后地办事,想是为了捞些好处。如今祝田死了,哭得最伤心的可不就是他了吗?”
这位书生看着王勋,语气中有些不屑。
苏轶昭转头看了一眼这位书生,不及弱冠,长相清秀,身量颇高,浑身透着一股书卷气。
只可惜此子说话时的语气和态度十分倨傲,与周身那书卷气极其不符。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