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具,两面都是刃边,相接处也磨得十分尖锐,看起来锋利得很。
一头是木柄,还有一头像是前世看见过的刺刀一般。
苏轶昭可以想象,这样的工具比尖刀可要锋利多了,就算是皮糙肉厚的猪,被这玩意儿捅一下,不会当场致死,但也撑不了几息。
“这头插入猪的脖颈或者腹部,猪不会马上死去,但会血流如注。这个槽口就是接猪血用的,这样制作的血豆腐比较鲜嫩,猪血也不会浸染在猪肉中。”居明义接过尖槽分析道。
“也就是说,这样猪不会马上死,最后就是失血过多才死的?”
苏轶昭心中有些不适,这对猪来说多少有些痛苦了。若是一刀毙命没啥说的,这血崩而亡,确实有些残忍。
“是!但是它不会有反抗的能力,不过是多痛苦上几息,毕竟这尖槽戳上一下,就是人都受不住。刺入内脏的话,当场就得归西。”
居明义又仔细观察力一会儿,“这尖槽的顶端与死者伤口、还有衣裳的那处破损相吻合,基本可以确定此物就是凶器了。”
“这么说来,杨山有重大嫌疑。”李推官冷哼道。
“先回法源寺,将这位老人家也带走,去寺里审问!”
一想到杨山是凶手,李推官对杨山的母亲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