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轶昭又是怎么知道的。
苏轶昭叹了口气,“因为之前推测过,昨日本是净树与冯氏私奔的日子,你家中没有银钱,想来是冯氏拿了准备与净树双宿双栖的吧?
既然都要离开了,那她还会戴着你送的簪子走吗?只怕也是换了银钱,穷家富路。”
苏轶昭是可怜他的,其实杨山对冯氏是真心的,只可惜冯氏从来没喜欢过杨山。
杨山惨然一笑,“连你们外人都看出来的事,我却一直想不明白。她怎会戴着我送的簪子玉与别的男人私奔?自然是要卖了的。”
“那可是你杀了他们?”李推官目前只关心这些,于是急忙问道。
杨山深呼吸了几次,才承认道:“我是杀了人,但我没有杀冯氏和杨丁。”
李推官文言眉宇紧皱,“你没杀冯氏与杨丁,那你是杀了净树?”
杨山点头,随后咬着牙道:“是!我杀了净树!”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便主动交代起来。
原来那日杨山被叫去杨丁家杀猪,可冯氏昨日说要去法源寺,杨山之前串村子听了一些传闻,自然不放心冯氏单独去。
叫三叔送去,也是为了确定冯氏有没有去法源寺。
“昨日我听回来的三叔说冯氏去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