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想杀了净树,并未对冯氏动手,哪怕是打一巴掌呢?
在场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疑惑,觉得这十分反常。
“我想着我杀了净树,她就能回心转意了。”杨山捂着脸,壮硕的汉子此刻呜咽出声。
众人唏嘘,这倒真是个痴情种,居然这都忍得下。
“那这尖槽你作何解释?杨丁就死于尖槽之下,这物件儿只有你才用。”李推官又问道。
“我昨日喝醉了就歇在杨丁家,之后便去了山上,当时工具都放在了杨丁家,是后来回去的时候才带走的。”
杨山这模样不像是撒谎,既然承认杀了净树,那也不必再隐瞒。
“那杨大河等人就有了重大嫌疑。”李推官连忙传唤杨大河一家子。
杨大河一家子又被带进了殿内,杨竹蒿夫妇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是伤心欲绝。
一见着李推官,杨竹蒿夫妇原本了无生气的模样,顿时变得癫狂。
“大人!老二肯定是他杀的,您可得替咱们主持公道啊!”杨竹蒿声泪俱下,哭的老泪纵横。
他指的正是杨山,惹得杨山嘲讽地看了过去。
“哦?你为何怀疑是杨山所杀?可有何证据?”
李推官疑惑,之前杨竹蒿夫妇不是还热情款待了杨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