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为何意啊?”
“回祖父!孟子有言,羞耻心对人至关重要,善变而投机取巧者,表现不出羞耻心来。不因比不上别人而羞耻,又怎么能赶上他人呢?”
苏锦荀愣了片刻,随后又出了几题,苏轶昭都是对答如流,丝毫不必考虑。
“不错!”苏锦荀忍不住抚须赞叹,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能学到这么多,当真令他惊讶。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夸赞,会让孩子骄矜自得,还是得勉励告诫几句。
“你这段时间确实花了不少功夫,进益很快,不过学无止境,你这还只是刚开始。咱们这样的世家,从小就得名师教导,已是得了巧。”
苏锦荀刚刚语毕,却又想到苏轶昭根本没有得过名师教导,不禁面庞微醺。
那李授之不是个教书育人的好夫子,且教了不过才月余,就去了南边,苏轶昭只能跟着书院中黄字班的夫子进学,能学成这般,不得不说天资聪慧。
“日后还需戒骄戒躁,砥砺前行!”
苏轶昭连忙颔首低头应是,心中却在思量着,难道真的只是考校她的学问?
苏锦荀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苏轶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半晌无言。
“你且下去吧!听闻你老师这几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