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崭露头角,咱们苏氏若是再畏首畏尾,误了子弟前途不说,就连苏氏也难有振兴的希望了。”
老太爷想起了方才对苏轶昭的考校,心中十分满意。
老四的孩子果然聪明,只要不学了老四的不着调,日后应该不愁前程。
苏轶昭一回院子,月秋就迎了上来。
“少爷!老太爷怎么突然传您问话?可是有什么要事?”
月秋有些担心,老爷被老太爷申饬,难道连带少爷也要吃挂落?
苏轶昭笑着摇头,“进学已近三月,不过是考校学问,无大事。”
洗手净面,苏轶昭就问起了苏文卿的事。
“唉!这次老爷可得吃苦头了。”
“怎么说?”苏轶昭有些好奇,难道这次便宜爹是躲不过科举了?
“听说方才烟雨阁的掌柜来要银子,说是昨夜老爷在烟雨阁吃酒,将他们东家最宝贝的一对儿瓷瓶给摔碎了,那是花了不少银子掏来的。”
此时月容拎着食盒进来,接着道:“人家找上门来要银子,老太爷拿前院的出息给赔了人家。”
“多少银子?”苏轶昭觉得一定不会少,方才还说人家最宝贝的东西。
“一千两银子!”月秋伸出一根手指,咋舌道。
苏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