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看,咱们老太爷多威风,三品的大员,谁敢不敬?当官儿日子舒服啊!拿着俸禄,受人尊敬......”
忠伯话还未说完,苏文卿就皱眉道:“阿忠啊!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还一点觉悟都没有呢?当官不过才那点俸禄,能有什么出息?再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就愁银子花?”
苏轶昭连忙道:“可儿子看祖父当官很威风,还能拿俸禄,挺好的。大伯他们不就是每个月有俸禄,吃穿不愁吗?咱们四房还一直拿着母亲的嫁妆出息过日子呢!”
苏文卿闻言脸色不虞,“别听你母亲胡诌,咱们府上有月银,怎会用她的嫁妆?再说你以为你大伯他们那是吃的俸禄吗?那是......”
正说着,他就见苏轶昭正睁大眼睛等他的下文,立刻住了嘴。
“有些事儿你们小娃不必知道!”苏文卿继续道:“官场上尔虞我诈,每日都是勾心斗角,日子过的一点也不舒坦。”
就在苏文卿要赶苏轶昭回去之时,苏轶昭却上前一步扯住苏文卿的袖子。
“爹给我说说您下场的事儿吧?考秀才要考什么啊?我听人说要考好几场呢!好多人都没考上,爹您当年这么厉害吗?”
苏轶昭想借机打探科举之事,见苏文卿好似有些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