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好这辆马车够宽敞,待五六个人绰绰有余。
后面的马车都放着行李,还有几名镖师和护卫轮流休息,自然不方便将书生安置在后面的马车上。
三人立刻相互介绍了自己,苏轶昭这才得知那书生叫万盛,今年十八岁,也是去县城赶考的。
“万兄为何这么早就赶去县城?这离乡试还有半个来月呢!”
苏轶昭他们从京城出发已经有十二日了,同宣府离北元府并不远,其实是比邻。
万盛苦笑了一声,“也不妨告诉二位,家中清贫,便想趁此机会早些去县城找个活计,好赚些银钱,以供读书的花销。此次考试无论是吃住,还是笔墨,都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苏轶昭二人立刻会意,继而夸赞万盛能自食其力,不靠家中父母,是个能耐人。
“也是之前一心只读圣贤书,不事桑田,劳累了家中老父母。如今父亲病重,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儿,自然得担起家中重任。”
他说完面带惭愧,而后道:“让二位笑话了!”
苏轶昭看他十分坦荡,一上马车刚开始有些局促,但之后便坦然了不少,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她始终认为,即便是贫穷,也不应自行惭秽,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