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祖,之前大哥下场时,您也不曾对他这般约束。咱们自有分寸,无需如此吧?”
对于这个守在族中的二老太爷,其长子不过是个外放的同知,他心中便没了多少恭敬之意。
虽说即将要下场,多读书也是当然,可他不喜被约束,不愿意出去和被约束不能出去,那自然不同。
二老太爷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少年,他记得这应该是程远的嫡子吧?
程远之前对个庶子教养地这么好,怎么这嫡子却教养地四六不懂,不敬长辈呢?
对于苏轶梁的冲撞,二老太爷心中很是不满。
就连你老子到了老夫面前,也得尊敬顺从,你个小辈,居然还敢顶嘴?
“怎么?你有要事要出府?难道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考试吗?”
二老太爷语气中夹杂着威严,面上已是表露出不满之色。
苏轶昭摇了摇头,这苏轶梁何必要去与二老太爷他们过不去?这位二老太爷可是固执得很,身为晚辈,肯定只有吃亏的份儿。
当初苏文卿不过是一句:二叔劳累这么多年,不如找人代劳!
此言就让二老太爷十分不满,还去信给苏锦荀告了状。
为此,苏锦荀只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