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以这些花为题,出彩不易不说,也没什么新意。
既然对方要借着自己扬名,那自己一上来就应该出个奇招,达到震慑的效果才是。
目光一瞥,苏轶昭看见凉亭外铺设的不平整石块,突然想到了一物。
苏轶珏正专心替苏轶昭磨墨,见苏轶昭若有所思,也不敢打扰她。
就连苏轶梁都亲自为苏轶昭准备起了茶水,眼巴巴地望着她。
众人一看苏轶昭一旁两位兄长还小心伺候着,反观孟令溪这边,只身一人,无人为其磨墨,不禁都摇了摇头。
这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儿,惯会享受。
瞧瞧,不过是作首诗,旁边还得两人伺候着。
“这苏家还真是世家啊!瞧瞧那苏轶昭,无人伺候怕是连磨墨都不会吧?”
有人肚子里直冒酸水,撇了撇嘴道。
此人说话有些夸大,但在场不少人心中都十分认同。
瞧瞧这穿戴,有多娇奢?
“不过,也只有世家大族的底蕴,才能教养出这样惊才绝艳之人吧?”
然而也有人被苏轶昭的风采折服,忍不住为其辩解道。
旁人一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这样的世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