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来!我看呐!这诗还不知是谁作的呢!她为了胜孟令溪,便是将旁人的大作搬出来,也不管对不对题了。”
一时间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支持苏轶昭的人居然也不在少数了。
温纪杰做了个手势,让众人安静下来,随后又问道:“老夫倒是觉得,论输赢,不必急于一时。毕竟是相互切磋,输赢在其次,相互探讨进步才是关键。”
“苏七公子!还是你来为咱们解惑吧!”王永赞赏地看了苏轶昭一眼,很是和颜悦色地道。
世家大族的公子,即便是庶子,那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更何况苏轶昭才华横溢,日后必定是要走仕途的。
他今日就卖个人情,给个机会,也不盼苏轶昭记他的好,反正不能交恶是吧?
却见苏轶昭不急不慢地起了身,随后道:“在下知晓诸位对所选之物为题有疑,只是诸位却还是忽略了院中一物。”
只见苏轶昭踱步往庭院外走去,众人见状,便自动让出一条路来,让其通过。
苏轶昭走至亭外的石阶前站定,众人不明所以,便跟着上前。
她向下走去,站在了亭外石块铺设的小道上。
“敢问诸位,这是何物?”苏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