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系。
江永年想说这样的营生简直日赚斗金,还是可以做做的。
他刚转过头去,便看见身旁少年在橘红色朝阳的照耀下,往日那白皙的面庞被绯色渲染,瞬间艳若桃李,眉眼间居然带着几分魅意,不禁看得失了神。
察觉到江永年的沉默,苏轶昭刚刚转头去看,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你们二人好不够意思,居然跑得这么快!”
身后一名少年一靠近就嚷嚷着,看似在埋怨,但面上却带着笑意。
“我们二人的马可是千里良驹,自然比你们的跑得快。”江永年朝着赶来的少年笑道。
这少年身穿豆绿色劲装,剑眉星目,一看就是张扬肆意的世家子弟。
“你这马是你平日里的坐骑,与你配合默契那不消说,可轶昭这马今日明明才第一次骑,怎么会这般听话的?我们之前可是驯服过几次,它都很是抵触的。”
另一名宝蓝色剑袖劲装的少年跟上来之后,不服气地问道。
他觊觎这马很久了,之前江永年还说过,谁要是能驯服这匹烈马,就将马送给谁。
因此他隔三差五就来庄子,为的就是这匹宝马,谁料叫苏轶昭捡了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