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身份,虽然惋惜,但还是下了一番决心的。
这一次,若是还能扭转乾坤,相信祖父将对苏轶昭更为倚重。
苏轶昭再次点头,而后胸有成竹地道:“就这两日了,五哥不必着急。最近真是辛苦你了,等此事过后,愚弟有重谢!”
苏轶珏闻言再次无言以对,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道:“你遇事为何总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到底有何底气?又有何依仗呢?”
苏轶昭没说话,而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这就是底气,这就是依仗!”
苏轶珏顿时觉得自己被万箭穿心,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齿地道:“是!你有脑子,你聪明。”
“五哥不妨多吃点动物脑干,肯定补脑。”
苏轶珏不愿再和苏轶昭多言,即刻甩袖离开。
苏轶昭等他走后,便从书案的暗格中拿出一封书信。
将书信打开,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且字迹十分陌生。
“四皇子和京安世子不日将抵达临岱府。”
只有这一句,还是四日前送来的。
苏轶昭一看完书信,即刻就明白了这句话,也明白了写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