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不管是诺克萨斯人还是利因兰人,都已经撤离了这个被毁灭的地方,根据卡尔观察到的车辙痕迹,有一大批人撤向了利因兰内城。
剑尉长,我们会前往内城行动吗?”
“内城……如果有必要的话。
利奇,你和卡尔在今天晚上继续扩大搜索范围,最好找到一些幸存下来的利因兰人,我就不相信这里真的没了活人。”
安排好了休息的轮换次序,白昼很快就过去,夜晚降临,包括剑尉长布洛菲尔德在内,没人注意到工作最轻松的年轻盾卫脸色有些发白。
地窖沉重的活板门被轻轻合上,随着重物的摩擦声想起,其他四人已经离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的盖洛普深吸一口气,抽出了秘银双刃匕首。
“塔哒~塔哒~”
死寂之中,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从地窖的上方传来。
“塔哒~塔哒~冬冬~冬冬~”
汗水滴落在地上,盖洛普很确定,脚步声的主人来到了地窖的活板门外,轻轻撞击着活板门。
他很想大声质问来人是谁,为什么发神经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用身体撞击着挡住活板门的障碍物,残存不多的理智却告诉他最好不要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