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狗,却见诡影异常灵敏的翻过身,紧接着咧开大嘴,伸出黏糊糊浑圆粗长的舌头,一边嚎着“救救我”,一边猛地冲向窗户,翻身跳了出去。
哗啦啦!
满屋子乱飞乱撞的乌鸦,此时竟也像统一收到了某种指令,忽然朝着窗外飞了出去,一只不剩,除了几十片凌乱飘舞的羽绒,就只留下几坨灰白色湿漉漉的鸟粪。
齐翌强撑着扫一眼衣柜,除了凌乱挂着堆着的衣服之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才一屁股坐回黑暗里。
屋子里只能听到齐翌喘着粗气的声音,飙升的肾上腺素缓缓回落,火辣辣的剧痛失去压制,齐翌忍不住龇牙咧嘴的抽着冷气。
他双目燃着火,轻轻抬手,指尖颤抖着抚摸到刀伤,浑身便是一阵哆嗦,手如触电般缩了回去。
真他妈疼啊。
伤口起码有四指宽,从嘴角一直裂到颧骨。
这下毁容了,脸上狰狞的刀疤怕是会吓到别人,好在他的职业也只用跟死人打招呼。
他还没结婚,可能以后也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
齐翌勾着头,忍不住胡思乱想。
明明脖子和肩膀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这下又多了道,好在没必要重复打破伤风,倒是省了点事情。
血一滴一滴的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