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内容,觉得索然无味。
她将请柬递还给周管家。
“周叔,这种没事唠闲话,作些酸腐文章的聚会毫无意义,我不去,你替我回了吧。”
旁人有心算计,岂容她不去?
八月初一那日,岳宁照常出府前往醉香楼,小厮刚替她打开府门,罗阳县主已安排好车马候着她了。
“齐王妃,早安!”罗阳县主难得向岳宁施了一礼。
“姑母说齐王安定边疆,齐王妃独自一人在家恐有无趣,我们需得好好照顾,故此我特来接齐王妃参加姐妹们的茶话会。”
罗阳县主皮笑肉不笑,就差没把“陷害”二字写在脸上了。
好家伙,开口便将曹贵妃搬了出来。
今日的鸿门宴,岳宁注定推脱不了。
她驻足原地思忖对策,半晌未动。
罗阳县主恐她不去。
旋即激将道:“不过是女儿家的茶话会,齐王妃乃巾帼女将,若不放心,大可多带些护卫护于身侧。”
对于一个曾经在沙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将,带护卫参加女子们的茶话会,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此话一出,罗阳县主料定岳宁不会带侍卫更不会不去。
果不其然,岳宁将小兰也推回了府。
她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