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就去衙门那边办理过户入户等等事情的,结果来了,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
里正想着是不是人都出去了?那也不应该呀,那么多人呢,不可能全都出去。
再去另外两个房子去看,从外面落了锁,说明是没人在的,他只能再过来山边这房子处。
到最后想着,怕是逃荒刚落脚,都睡得起不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里正也稍微理解了一下。
不过村民昨儿都好奇的打听了不少事,今早还有到他家那八卦的,昨天天黑了,里正也不好敲锣打鼓的叫人到他那集中说这事。
今天却是要说的。
趁着大家伙基本都起来了,有的都下田干活了,里正索性就站在田地上,对着几家人说了一下新来的人的事。
他知道,说给这几家人听,他们就会传出去了,他还省事一点。
这不,等冷青玫他们出门的时候,一路上就碰到不少打量他们的人,也有人上前打招呼,但热情却是不足的。
大多数人都是加快脚步往前走,一副生怕被他们打秋风的模样。
逃荒来的,一穷二白,说不准还野蛮,走为上计。
村子里的人不打算和他们来往,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