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溜达,从前卖鱼的时候都不去抓鱼,可是收钱的时候却跟着去。”
“人家打井关你什么事,就趴人墙头,看吧,被人骂惨了。”
“……”
狗剩媳妇没想到自己被骂了,这群村里人还落井下石,瞧他们看笑话的嘴脸,没一个好心的。
里头的人不开门她看不见,也不好骂,上手都不行,可门口这些不是呀,看得见摸得着的。
于是,狗剩媳妇直接上前去,抓着刚才说她的其中一女人的头发,直接开撕,“你说什么呢,有你什么事?啐!我家狗剩做事利索,都用不着我帮忙,怎么的了,羡慕了?就你家那个懒鬼酒鬼,整天还打你吧?哎哟,打到脸皮都肿了,所以脸皮厚实了是吧?”
“你说谁脸皮厚呢?我们整条村脸皮最厚就是你了,谁不知道你干的那些破事。”杨氏被狗剩媳妇戳到了痛处,立刻上手扯着狗剩媳妇的头发,恨不得把她的头皮都给扯下来。
情况一下就来了个反转,屋外的人都吓坏了,纷纷退后了一些,看着撕打在一起,想上前劝说,扯开他们也不好当这个出头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冷青玫看着这一场变故,也有点没看明白。
这人……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