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探,冷青玫心绞如刀。
娘亲的身体怎会那般差,这脸上……怕是还有火毒未除,面积还不小。
收起了手,冷青玫若无其事的牵着姜柰花往屋内走去,几年了,长话可不能短说。
刚坐下,姜柰花就慈爱的盯着大宝和小宝,感慨的说道,“我们冷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这两孩子一看就聪明得很。” 姜柰花眼眶当即爬满血丝,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往下掉,浸湿了脸上的面纱。
面纱耷拉在脸上,清晰地勾勒出底下的火毒疤痕,狰狞,怖人。
冷小宝“噌”的一下就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嘴巴张得很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冷大宝双手揣紧,后背僵直。
“娘亲,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青玫伸了伸手,想揭下那面纱,可还是顿住了。
姜柰花仰了仰头,强忍住流淌的泪水。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除下面纱,两边脸颊的烧伤痕迹顷刻间展现在三人跟前。
那些疤痕恍若沟壑纵横的山间,又如蜈蚣爬虫交叠,单看一眼都觉得惊惧万分。
“几年前,我们冷家发生了一件大事,不,应该是两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