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臂,已经被戴沐白的白虎利爪留下了几道血痕。
朱竹清觉得这样下去阿特瑞斯迟早要败,于是问了下弗雷泽他们:“要不还是让阿特瑞斯认输吧,他的魂力和戴沐白差了五级,打不赢的。”
柳焰和奥斯卡都没有回答她,唯有弗雷泽摇了摇头,“他不会认输的,为了心中坚持的东西,他哪怕是死也不会认输。”
朱竹清却道:“可这样做有意义吗?为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弗雷泽听到这句话后,看了眼朱竹清,松开了挽着她的手,微怒道:“当初我们救下你的时候,你对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仅是弗雷泽生气了,柳焰和奥斯卡也都向她看了过来,朱竹清一时间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和他们对视。
“你或许不理解阿瑞,觉得他太蠢太执拗,但如果你生来就是一个平民,见证过一个被两百铜魂币就压垮而破碎的家庭,你就能够理解他了。”奥斯卡轻声道,“可惜我只是个没有战斗能力的食物系魂师,如果我是战魂师,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两百个铜魂币?怎么......”朱竹清的话没说完就自动闭上了嘴,她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少说点话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