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色孺衫,又看看坐在长凳子上母亲的束褐,这才反应下来这是要去下地。
茫然无措的看着明月,无辜的说。
“可是,娘我只有这个衣服,没有束褐呀!”
明月看着他一副小白兔的样子就来气,这原主也是太疼儿子了,自己累死累活干活,也不让梁山伯粘手家里的一点事情,甚至梁山伯连自己家里的田都在哪里都不知道。
冷下声音,平静而无语。
“去你爹的房里拿一身衣服,今天我们早上去,晚上才能回来。”
梁山伯茫然无措,用手揪着自己的孺衫,一脸为难。
“可是,爹的衣服太过短小,我可能穿不上,而且我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明月真的是歇菜了,这就是那个爱情故事里的男主吗?这!这是够了。
凭着原主的记忆,明月说出所在的地方。
“你爹房间不就只有一个柜子,衣服不放那里能放哪里,放在地下踩吗?”
梁山伯此刻才感觉到明月的怒气,委屈巴巴,心里极为难受,为什么平时细心呵护的母亲变得这么粗鲁。
再加上英台父亲不让英台嫁给自己,情绪一爆发,眼泪下意识的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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