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听此言,许阳愣住了,他感觉自己似乎触及到了某个真相了,可真相是什么,他还没有想明白。
王德标继续说道:“这件事当年闹得很大,三名受害者家属,强烈要求判处常咏死-刑,可惜被驳回了。”
“这么说,常咏还活着,你知道他在哪所监狱服刑吗?”许阳问道。
“大哥,我只是个学生,我哪儿知道他在哪儿服刑啊。”
此话一出,许阳想想也是,他问错人了。
就在许阳想着,是不是找杨雪琪打听一下常咏情况的时候,王德标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你应该见不到他了。”
“(°ー°〃)嗯?”
许阳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我听说,常咏在十年前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好像是病死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说的。”
“十年前?又是十年前!”
许阳眉头紧蹙,这是个关键性的时间节点,似乎很多事情都跟十年前有关,比如西郊命案,就是发生在十年前,刘月月死亡案也发生在十年前。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