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子难免着急起来,今日里的事她只隐隐听说了一些,还不知苏娘子被气病了。
小老四刚想说,眼睛猛地一亮,看见李婶子身后的双胞胎正背着柴火回来。
“二哥,三哥!”
“婶子!”苏璟煜和苏璟善一人背了一小捆柴火,天儿太热,上身的褂子也脱了,光溜溜的上半身,皮糙肉厚的,树枝子硌在身上也不觉着疼。
“李婶子,您又给我们家拿什么好吃的了?还没进家门就闻着香了!”
“小二小三,你们俩又出去捡柴火了?咋不叫着狗子一起,我见一天了你家灶屋还没起烟,我们家烙了点馍馍给你们送过来点儿,小四说你们娘不舒服,怎么回事?请大夫了吗?”
李婶子的儿子叫个诨名:狗儿,都说贱名好养活。
可谁知道,她儿子四五岁的时候,真被狗咬了。
那大黄狗下嘴重的很,狗子小腿上都能看见骨头了,村子里的大夫看不了。
还是苏二连夜套了板车跟李家大哥一起把狗子带到镇子上才保住了那条腿。
后来苏璟煜每次看到狗子腿上那道疤都问他:“你当年差点被狗咬死为啥还要叫狗子?赶紧让你爹娘给你换个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