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村长请来帮忙的。”
他下午听铁蛋说了一嘴,要是真下大雨,肯定来不及,所以让人请了一些家里无事的劳力来帮忙。
苏娘子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些个还想等等的人此刻也着急忙慌的下地割麦,蜻蜓鸟儿低飞加上狂风乱作,都晓得这是暴雨来临的前兆。
吃过饭。
“先割了,剩下的活儿回头慢慢干。”苏相公挥舞着镰刀头埋在地里都不带抬起一下的对大儿子喊道。
一行人一人分一趟地,苏相公和老大和胡山在前面负责割麦,秀云和苏娘子在后头跟着扎捆。
余下的双胞胎一趟趟的往家里送。
良久。
“是不是下雨了?”
忽的地里不晓得是谁喊了一声。
苏娘子扬起了头一瞧,一滴雨滴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老大,也别扎捆了,直接放木板车上暂时拴一下。”
苏老二站在最前头嘴里吆喝着。
苏娘子垫着脚左右张望着,微亮的火把头光源太差跟萤火虫似的。
远远地看过去眼前黑压压一片,根本瞧不见宝丫在哪儿。
竟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