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全扯着笑的唇角扯了扯,热切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
不过就是一个靠着父辈在朝廷混的风生水起的三品都尉候罢了,神气个什么?
刘德全心中哪怕有再多波澜和腹诽,可当转过身去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一副乖顺的表情。
官大一级压死人,刘德全明白这个道理,从始至终也做得十分得体。
要不然这沧州知府一职,能让他来坐?
知晓都尉候此来的目地,最担心的就是那被贼人掳走的亲子——萧墨。
“大人您吩咐调查小少爷下落一事,下官已经查到了前些日行刺的行刺之人。“
面容一直冷峻的都尉候终于有了片刻的表情松动,高蹙的眉头能看出他的担心不假。
”其不过都是一群流民,目地也不过就是为了银财而来,下官都已经将人抓到处置了。”
萧谦面色微变,涌动的瞳孔透出了别样的思量。
他冷峻的面容下,还藏着别的情绪。
因着都尉候一直缄默不语,刘德全不由得开始心里打鼓。
他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来吧?
前后这些事,他都是亲自操心督办的,理应没有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