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扣门?”
沈知清盯着苏家大门上的刻画瞧了会儿,“等会吧。”
长安摸了摸头,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听话的站在门外没动。
沈知清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再看着路过的村民对他露出的好奇目光,他突然想到刚来时有人问他在京城呆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受罪。
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现在想来他当时是怎么想的——谁人不知京城脚下人声鼎沸,灯火璀璨。
可无论什么时候去看,那些人永远是带着层层面具,谎言和现实令人分不清,可这繁荣昌盛的背后究竟有多少地方蛮烟雾樟,又有多少地方民不了饥。
有些人选择看不见,有些人真的看不见。
可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他只是想看一看人心。
长安看着兀自陷入沉思的少爷没有说话。
临近午时,苏家的小院才有了声响。
秀云十分热情的拦住要走的钟先生,“这个时候了,钟先生便食了午食后再走吧,我们也已经准备妥当了。”
“先生,我闻到了烟熏肉的香味,还有鱼香味,娘和姥中午肯定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先生您